一场大病作为零九年的压轴。我如释负重的在康愈后异常平静的觉得生命是微妙与纠结的,而健康的活着这是一场无与伦比的奢侈晚宴。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力求完美无恙安然,但总逃不过某些细菌的肆意侵入,一寸寸的侵蚀腐浊那块净土,就算细菌退化撤离,那股味道还是弥留周边,悚然惊乍,担心在某个脆弱时刻便又卷土而来。
其实,我有点担心,毕竟写出来了就不能说是完全的无所谓,之所以惦念着一定是心里的某一处还在作祟,你可以大方的告诉自己是不在乎的,但不请自来的感觉是欺骗不了任何人的,这是唯一辨别的标准,自己都无法欺骗自己,这不是我主观意识的,我并不想。我在享受他的温柔的同时却在某个晚上梦到另一个男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我在婚礼上平静的面对着,像是参加一个陌生人的婚礼。只是醒来后这一场面却异常的清晰。之后,我心里狠狠的揪痛,我觉得我是在同床异梦。我为我自己痛,为这个深爱我的男子痛。很多时候我一想起他,我心里就压抑不住的抽搐。有时候会很平静的跟他说曾经的事情,我竟然可以坦然的在他面前无顾及的说出来是因为我完全是没有把自己视为主角在讲。他总是会表情严肃,他说不想我和那人有任何的瓜葛,包括那人的女朋友。也许他低估了我的承受能力,即便一开始是深爱,可是那个转身的距离我已将他拒之千里。不管对谁,欺骗和背叛是我的底线,一概清除彻底滚蛋。毫不迂回,清清楚楚彻彻底底的划清界线。
一年了,在他的呵护疼爱下一年飞逝而去。细细的数落这一年的幸福花瓣,芬芳依然洋溢。从未吵闹,从未冷战,从未不满,他给与的都是甜蜜温暖感动。脑子想破,我这堆狗屎怎么就博得他如此的怜爱呢。很多的时候我都担心着自己会一不小心就伤害了他。我甚至怕给他压力,所以我不敢跟他说家里其实不同意我们的交往。要怎么办?如果说要我放弃,我真的会死的。亲情与爱情的抉择,这是残忍与痛苦的。无论舍弃的是哪一方,生活都将步入残缺。我想看到欢天喜地的局面。